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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考古工作者高温下揭取壁画-【新闻】

发布时间:2021-04-05 22:24:57 阅读: 来源:子母床厂家

相信许多人都曾在博物馆欣赏过古代墓葬壁画。

可是,在感慨壁画的精美时,您也许并不知道,这些壁画从最初的发掘到揭取到后期修复,再到走进展厅,走到公众面前,要经历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。这个过程,体现的是考古工作者们极大的耐心、细心。

炎炎夏日,市文物考古研究院的工作人员正在新区一壁画墓内揭取壁画。我们多次走进考古现场,感受考古工作者对所从事工作的执著与热爱。

【准备】认真研究一个月

13日晚9时许,新区一考古发掘现场,六七名工作人员一起小心翼翼地将一幅壁画从墓壁上揭取下来,平稳地放在事先准备好的木板上,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文物保护中心工作人员胡小宝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这紧张的心情,胡小宝和他的同事已经保持了近一个月。

6月15日,胡小宝和三名同事正式“进驻”这一古墓,展开壁画揭取工作。临摹壁画、设计揭取方案、反复试验……为的就是让存在一千多年的古代墓葬壁画能够获得“新生”。

壁画已经被完好地铲下来。

说起这座古墓,许多读者或许还记得今年3月本报同市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开展的公众考古体验活动。正在揭取的这些壁画就属于其中一座晚唐到五代时期的墓葬,位于新区通济街南端。

11日下午4时,我们走进这座古墓时,胡小宝正拿着小喷壶往壁画上喷药水,已经搭起保护棚的古墓内异常闷热,药水的气味扩散开来,十分刺鼻。

“这些是化学药水,喷药水主要是为了加固壁画上的颜色,不然在揭取时颜色很容易被蹭掉。”胡小宝介绍说,壁画的揭取是一个复杂的过程,稍有不慎,就会损坏壁画,因此,前期的准备工作十分关键。

问及如何准备,有着将近30年壁画揭取经验的胡小宝笑着搓了搓手说:“这种经验似乎没有准确的语言可以表达出来,只是一种感觉!”他告诉我们,壁画的揭取通常要经过以下几个程序:清理加固、烘干、刷胶,在壁画上粘贴宣纸和纱布,再烘干,最后才是揭取。也就是说,揭取只是整个漫长工序中的最后一道,前期的任何一项出了差错,都会影响到揭取效果。

据介绍,这座墓内的壁画共有四幅,两幅位于甬道两侧,两幅位于墓室,其中甬道两侧的壁画绘有两名男子,考古人员推测应当是守卫墓门的门吏,这两幅壁画已经揭取完毕。墓室内的两幅壁画绘有四名女子,最让人惊喜的是,其中一名女子头上还戴着一朵类似牡丹花的发饰,发饰颜色异常鲜艳。

胡小宝说,由于甬道比较窄,而揭取壁画需要多人配合,加上还需要炉子烤等环节,因此揭取的难度比较大;墓室内的壁画揭取起来虽然场地还算宽敞,但壁画一直绘到了墓室底部,要想完整揭取壁画,得对墓室底部向下挖。

经过反复的测量、实验,考古人员终于确定,只要方法得当,操作准确,揭取这四幅壁画不成问题。

给炉子加炭,对墙壁进行烘干处理。

【揭取】在超过50℃的高温下工作

12日上午,我们再次来到这里,工作人员已经开始行动了。墓葬周围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摞地砖,每块砖上都写着一个数字。

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副院长吕劲松介绍说,这些编号记录的是砖在墓葬内的具体位置,其目的是为了壁画揭取后一块块复原。“从哪儿揭的,最终还要放在哪!”他笑着说,别说一块砖,就是从这墓里挖出的每一粒土,也得原封不动地重新填回去。

在几名工作人员忙着挖操作坑时,另外几名工作人员开始将一个烧烤炉和一堆木炭往古墓内运送。

外面是将近40℃的高温,搭建了保护棚的古墓内更是闷热异常,若再放上个烧烤炉,这里的温度……

“烧烤炉是用来烘烤壁画的,把墓壁烘干后才能揭壁画。"吕劲松说。

13日上午8点,烤炉里的木炭开始燃烧,墓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,我们试图测量一下这里的温度,得到的回答是:几天前放在这里的温度计因为忍受不了高温早已下岗。市场上出售的普通温度计能显示的最高温度为50℃,也就是说,在炉子架起来之前,这里的温度已经超过了50℃。

虽然是在五六十摄氏度的高温环境里工作,胡小宝等人却显得异常平静。他们坐在炉子旁边,隔10来分钟就去摸摸贴了纱布的壁画。“要烤热,但千万不能烤糊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和同事一起调整着炉子的位置,以保证壁画各个部位均匀受热。

就这样,从上午8点一直到晚上8点多,胡小宝等人一直耐心地轮流守候在炉子前。

晚8时50分前后,胡小宝再次把手放在壁画上,略带欣喜地说:“可以了,准备揭吧!”

胡小宝拿起铲刀,半躺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从壁画东侧铲开一个缺口,顺着缺口在壁画后面下刀,每一刀都不敢有丝毫马虎。几名同事有的给他帮忙,有的从其他方向尝试着揭取……

晚9时许,第一块壁画揭取完毕。

在纱布上刷胶。

心声】只因真心喜欢所以承受寂寞

14日,揭取第二块壁画的准备工作开始进行。炎炎夏日里,连续一个月一直待在一座闷热的古墓中,我们不禁被胡小宝等人的执著和敬业感动了。

和胡小宝一起工作的田玉娥笑道:“学考古的,不在墓里待着,还能去哪?我们早就习惯了!”

田玉娥今年38岁,许是长期在野外工作的缘故,她穿着很随意,运动鞋、T恤、长裤,而且皮肤晒得很黑。如果不是其他人说她毕业于名牌大学考古专业,我们几乎将她当成普通的农村妇女。

她告诉我们,她从事考古发掘和文物保护工作已近20年。这20年里,她多数时间都在野外进行考古发掘工作,有时候发掘现场离家近了还能稍微顾顾家,照顾一下父母,给孩子做顿饭,可一旦到离市区比较远的地方工作,十天半月才回趟家是常事。

24岁的程龙是去年大学毕业后才加入考古队伍的。当他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,挽着裤腿站在炉子边帮着放木炭时,我们还以为他只是临时来帮忙的一个普通农民。

他的同事却告诉我们,这是一个“正宗”的、在城市里长大的80后独生子,父母都是知识分子,家境比较优越。

听到我们感叹,他有些羞涩地笑了:“我挺喜欢这工作的,没觉得有多辛苦!”

工地上还有许多其他工作人员,有的天天吃住都在工地,保证工地安全;有的默不作声地记录每一项工作的进程……他们中,有60后、70后,也有80后。

在洛阳大大小小的考古发掘工地上,有许许多多和胡小宝等人一样执著于考古发掘和文物保护的人。

如果问是什么让他们能忍受艰辛、甘于寂寞,我们想,唯一的答案是:热爱和责任。

小心翼翼把壁画铲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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